徐行到小道观里见着她时,她端坐在软榻之上,不知为何看起来缩得比原先还要小一点,目光茫然地看着窗外引颈高歌的小鸟。她似乎陷入了一种状态中,说憔悴也不憔悴,说欢喜也不欢喜,整个人看上去空洞洞的。
“下手有点重。”徐行大步走进,笑道,“痛吗?”
卜白秋道:“痛。”
徐行道:“哦。”
卜白秋:“这时候不该说‘对不住’吗?”
徐行道:“我就问问。”
而且,对不起可不能随便说。随便说的话,就变得很廉价了。
卜白秋:“……”
她唇角不由抽搐,很想一杖打过来的时候,倒突然有了点活人样了。
“外面还有人跟着你?”卜白秋耳朵往外,道,“在门口就停了。怎么不让他进来?”
因为他压根不注意听别人到底在说什么,进来就盯人,不如别进来。徐行道:“他就喜欢站那。不用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