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这么理直气壮?瞿不染蹙眉道:“你有什么资格决定他人之生死?”
“那你为什么要杀郑长宁?”徐青仙淡淡道,“你认定他是恶人,便可以决定他的生死。你认定的就一定是对的?若绑在那里的是十个恶贯满盈的杀人犯,你会拦我么?若那不是郑长宁,是一个放出去便会导致九界崩塌的魔物,只有你能决定是否用十个无辜之人的命来换,你换,还是不换?”
瞿不染道:“这两者不能类比。”
徐青仙道:“那什么能类比。你有什么资格衡量人命的价值?”
瞿不染怒道:“徐青仙你!”
“那个……”阎笑寒虚弱道,“你们可以不要在我床前吵吗?我有点累,想睡一会……不能也没关系……”
徐行知道了。瞿不染如此少言寡语的一个原因,或许是这人根本不会吵架。简单来说,嘴太笨了。这上面就算有一百种角度可以反驳,他也只会先乖乖回答别人抛出来的问题,然后逐渐被气成一只面无表情的河豚。
看这样子,他要掀桌了。
果不其然,瞿不染眉峰紧锁,然后留下一句冷淡的“道不同不相为谋!”,便要转身离开。结果转身撞上了一个大流氓似的嘻嘻看热闹的徐行,还在那探头探脑。门被挡住了,她没有丝毫要让开的意思,瞿不染被不前不后地堵在半路,也不想开口让她走开,只能开始生气地罚站。
徐行道:“小将怎么了?不是可以麻烦小道士们取点药来么?”
“没什么大碍,就是烧伤了。”阎笑寒伤得还重些,依旧坚强爬起道,“令牌在你手上,我们来太早了,他们不给我们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