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话音落下,身后大门轰然关闭,鸦寒往前一步,道:“这两人也有令牌,想入鬼市。”
“哦?”那人道,“我还以为这两人是你送来的东西呢?差点就把你轰出去了。根骨看着不错,修为太差,做打手都排不上号。想进鬼市做什么?以为有热闹可看?”
鸦寒微微一笑,并不多言。
徐行并不怀疑,若是她和小将修为尚可,入了这位引路人的眼,鸦寒会立马将她俩打包五折卖掉。因为她也是这么想的。鲛珠五百块,鸦寒白饶。
将捏着她的手有些紧绷,徐行拍了拍她的手背,示意她松开,而后,向前一步,站在帷幕之前。
那人道:“钱,还是人头?”
徐行将那颗鲛珠取出,放于他面前。半晌,自帷幕中伸出一双苍白的手,将那颗鲛珠收进,抬高了些,在光下观视,半晌,方开口道:“不错。”
几步之外,鸦寒微微睁大了眼。
他从前找了各种珍奇宝物,送到此人面前,最好的评价也就是“不用那么及时丢的垃圾”。如此眼高于顶的人,竟然会对这颗鲛珠很满意?这看起来也没有什么特殊之处啊?
“众人皆知,水火难容。这颗鲛珠内却有着十分精纯的水火
之气,不过,这也不算非常罕见。若是运气好的话,人这一辈子还是能见到个一次的。罕见的是,这大概是从一个能力极强的鲛人身上取下,这么久了,上面竟还残留着些微鲛人的天赋……不过,鬼市之中珍宝众多,鲛珠成色再好,用途也不算广。但我好奇的是,如此强大的天赋,是怎么做到将它的小腹剖开取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