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笑寒一脸倒霉相地说:“我也不知道那寻不寻常。按理来说,石火祭全员都该到齐,但我醒来时,有一只狐狸孤零零地走开了……”
将喷道:“这当然不寻常啊!还要问吗?!”
“那只狐狸长得很陌生,至少在此之前我们没有见过。”阎笑寒被喷得险些缩地三尺,“也有可能它只是突然内急……或者觉得有点无聊就偷溜了……可以理解吧……”
完全
不能理解。前后两句都是。徐行看狐狸,只能分辨出颜色鲜艳不鲜艳、皮毛旺盛不旺盛,只有长得尤其特殊美艳的,比如那只殷勤地往她身上蹭来蹭去的,她才能看出一丝区别。说“长得很陌生”……路边哪只狐狸都很陌生。
这么一看,当真是越来越像狐族内乱,找人顶锅了。徐行一眼就看出来那胡三是个狠角色,但事后处理又略显仓促,仿佛根本没有预料到这件事,而谈紫当了这么多年族长,也未必没有后手,总之,城门失火殃及池鱼,她不过是个路过的善良青年,现在竟被波及其中,真是闻者落泪见者伤心。
“算了。”徐行对神通鉴叹道,“来都来了。”
神通鉴喷道:“这四个字是这么用的吗?!”
徐青仙不知何时过来了,也坐在石台之上,镇定自若地喝了口茶水。徐行戳她一下,懒洋洋地问,“师姐。你误伤了白玉门那个瞿不染,不是去道歉了吗?他怎么说?”
“他说并无大碍,让我不必愧疚。”徐青仙陡然道,“不过,下次站近一些,我便能认得出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