瞿不染有点缓慢地微微将脸转回,看着徐行,似是想要一个解释。一条血痕自他唇角缓缓溢下来。
“……抱歉。”徐行干巴巴道,“我师姐她眼神,有一点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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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徐行尽全力争取来的待遇,便是不将一行人打入牢中,而是暂且禁足,在彻查出族长为谁所害之前不得外出。
胡十三端来一碗人饭,放在她桌上,“你吃吧。”
真是色香味俱无,让人闻着想吐。幸好,徐行本来也不怎么吃饭,她幽幽地扒在刚被装好的门上,道:“我是来做客,不是来坐牢。”
“每日都有一柱香放风时间了,你还想怎的?”胡十三幸灾乐祸的嘴脸不要太明显,胡须都乐得一动一动,但或许是想到自己族长还危在旦夕,不能如此喜形于色,又压下去,沉沉道:“若是此事和你们穹苍毫无关系,我自会送你们离开。”
徐行道:“你就不怕有人夜半进来把我砍了,来一个死无对证?”
胡十三道:“不会有人敢杀你的。也没有人杀得了你。”
至少现在,是这样。往后就不一定了。她看了眼还扒在门上不肯下来的徐行,嘴角一抽,心想,整个狐族现在有本事能伤到你的,还躺在床上气息奄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