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我也是火啊。书前辈……书前辈好像是‘金’。”
什么?徐行惊道:“我想到了!”
两人即刻转头:“想到什么了?!”
徐行静静:“日后我们三人的队名可以叫‘焱’。”
将咆哮道:“现在是想这个的时候吗?!而且好土!!”
阎笑寒:“好土的应该是‘垚’……”
将:“不好笑!!!”
不管如何说,石雕确实非常准确地在三人抵达之前不翼而飞,颇有种此地无银三百两之感,好像知道他们来就定然会查出点什么。
徐行靠近了些,探头问阎笑寒:“那你在挖什么?”一来就看他挖土,害人误会。
阎笑寒所在的地方,是河滩边的一块石头旁。那儿的软沙呈现出一种很奇怪的颜色,仿佛被什么浓郁的液体渗入过。
“闻到血腥气了,不过时间隔得太久,只剩一点。”阎笑寒道,“当时被磕坏的那个石雕便碎在这里,吓得村民差点傻了,也没人敢来收拾。血是没办法了,后来有个老太太过来把内脏先给就地埋住,免得晾在露天下被鸟叼走吃掉。”
看来他是先去走访过才来到这的。
随着阎笑寒的动作,沙土里缓缓出现几块不太好看的东西。所幸这里气候特殊,没有腐烂得太厉害,还能看出原形。
挖出来了,徐行就地也蹲下,仔细观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