阎笑寒:“……”
“我不会。”徐行笑眯眯道,“但是,还有一种可能,便是我与你心有灵犀。小将你觉得呢?”
“谁准你如此唤我?”将道:“你这——”
她说一半,后边两个字险险憋回去了。看来她也知道,不管在灵境还是在红尘,用这两个字都不合适。
徐行懒洋洋地挠了挠耳朵:“我这刁民,是吧?”
将:“你还说你不会读心?!”
阎笑寒在旁看了一整场小品,竟全然找不到能插话的地方。想和稀泥也找不到地方下手,非常之难受。
短暂对话之后,徐行算是初步摸了摸这两人的脾气。将人如其名,比炮仗还炮仗,目前尚不知为何对她如此不齿——徐行猜测是因为自己在与十锋论道时用了卑鄙手段,她眼里不容沙子,遂瞧自己不很顺眼。不过也有可能是因为九重尊……算了。罢了。真不想提。
至于阎笑寒,整个人总透着股淡淡的死意。宛如面团,就算欺负他,也宛如拿开水烫死猪。据说修真界医闹事故频发,也不知他究竟经历了什么……
等等,又开始晕了。徐行一脸菜色地又往上面冲。
她上去时,君川待在原先她躺的位置,正垂着眼捻另一颗姜糖吃。那姜糖味道真不怎么样,也难为他吃得那么认真。君川见她又上来,也不意外似的,指了指另一端不知何时铺上的软垫,道:“不必担忧。再适应几次便会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