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说完,君川便温声道:“你替我回宗禀报,‘书已归’,如何?”
同门傻了:“那任务?”
君川笑得更温和:“太危险了。我替你去。”
同门:“……”
大腿怎么突然挣扎着生出血肉,把自己一脚踹走了。
语气是很温和,笑容宛如春风。但全都用的是“我告知你”这样的态度,完全不给别人选择的机会。
太离谱了吧。他还不想回宗门啊,进山后要进驿阵实在太麻烦了,一旦被发现了还会被四掌门吊起来打!而且可以这样先斩后奏的吗?但为何全然说不出拒绝的话语?!
不论如何,此事便在三言两语中定了。将和阎笑寒都有点怔,不知事情怎会变成这样。但对二人而言,不过是突然多了一位传说中的前辈、有了一位靠谱的领头人,对徐行而言,则是多了个不知目的如何的危险人物。
“多半不是冲着我来的。”徐行指尖捏了捏怀中的信,若有所思道,“难道是为这个?”
说实话,她觉得玄素把信交给自己时就已做好这事一定会办砸的心理准备了。所以此刻也不是很有压力。
要动身了。茶馆外还是骄阳似火,地面上碎金如雨,风一吹来,绿叶便簌簌摇动。君川站在离她五步远的地方,随手攥住了一片飘来的柳叶,放于唇边,上唇微微抿住。
在一段幽幽曲调中,天边骤然飞来了一只白鹤——和无极宗来时一样烧灵石以驱动的法器,身上绘着不少阵法,外表看似不大,内里却别有乾坤。哪里都好,哪里都方便,就是贵。
“走吧。”君川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