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徐行便打包细软滚下山去了。
穹苍山脉真是大的可以,不仅如此,出了穹苍,山脚下也已经成了一道新的聚集地。有送自家孩子来准备入门考核的,有南来北往接任务的散修,还有抓紧一切时机做生意的商人,当真是热闹至极、繁华至极。
夏阳若鎏金,徐行随便找了个小茶馆坐下,对着窗外蔚蓝的天笑眯眯地吃起了花生米。
旁边的小二看她转瞬间喝光了两大壶茶,还以为是什么渴死鬼下凡了。
游历至少三
人同一队方能出发,徐行现在要等待另两个“优秀门生”前来与她汇合。她腰间挂着一道木牌,这是穹苍分发的“侠令”,功能多多。一是大宗弟子身份许多地域可畅通无阻,二是可以借此令与同行之人通讯,三则最精彩——若是遭遇不测,便可以把血抹在这木牌之上,然后默念遗言,遗言会很快传回宗内。一般用来告知凶手、抒发思念之情此类,非常实用。
徐行还是觉得有这功夫不如多挣扎几下吧。
神通鉴见她半天不动弹,提醒道:“你该坐到外边去等。很少会有人往茶馆里看的。”
徐行:“不急。不急。”
“……”神通鉴总感觉有什么不对,“你已经休息很久了。从下山开始,你就一直躺在客栈里。像一具尸体。”
徐行:“不急呀,不急。咦,小鉴,你看到那个卷饼摊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