暨楼:

“哥哥,她现在没有灵力,杀了她”怀清在旁边说道。

“闭嘴!”暨楼侧身怒视。

“阿水,我是妖帝,总要承担责任的”

暨楼微微皱眉,如今他既成为妖帝,总要为妖族做些事情。

又或者为他自己。

可这一切,阿水都不能出事

“师父——”一阵惊呼声响起,暨楼猛地回过神来,只见怀清手中的不知从哪来的匕首插在了花夕的胸口。

“师父”泽更扶助跌倒的花夕。

“师父,师父”

暨楼看着背后刺人的怀清一掌击飞了出去。

这个蠢货!

竟然敢偷灭魂刃!

此时的花夕只剩一道虚影,她虚浮在半空中,嘴角惨白露出浅笑

“一介花草,承蒙大恩,才得了这么一个高位,又怎么能做您师父呢?”

眼泪顺着眼角淌了下来,泽更摇头,不,不是这样的。

她是真当她是自己的师父。

花夕双膝一弯,跪了下来,以额触地,后又缓缓站起身来。

“照顾好自己”

话毕,花夕忽然浑身灵力大涨,转瞬间泽更和将离就被灵力包围消失。

而她也化为原形消散于空中

被灵力甩到一处空地的泽更失魂落魄的坐在地上,眼角的泪止不住的往下流。

初见时,她还是个小花精,修炼万年,而她那时候桀骜不驯,被师父训,躲去人界清净,才恰巧遇上了她的天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