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咳咳——”

磝玉止不住的又咳出一滩血。

“原来你就那位水神，我在天界藏书阁中看过到你的事迹，庇佑三界维护秩序的神女，法力高深，降妖除魔”

她顿了顿

“是我想成为的人”

“如今我也早已没什么可牵挂的，也算死而无憾。”

“若是下辈子有机会，我也希望进入宗门，求得修仙功法，得道大成，像你一样”

她忍着疼痛努力扯出一抹微笑，想要安慰安慰旁边的女子。

岁岁眼睫低垂，眼眶噙满了泪，直到感受到怀中女子的手臂垂了下去，消散在她眼前，眼角的泪珠才滴落了下来。

许久。

擦去眼角的泪，她站起身来，心念一动，赤水洛书便出现在她手中，发出淡淡微光，一挥手，天界的守护神长乘便化作一束光点朝西北不周山而去。

又手一挥，白玉盘升入半空中，泛白的光照在褚自身上，逐渐缩小，直到被白玉盘收入囊中。

“你就在这里好好养伤吧”平静的声音听不出起伏。

众峰主心中大惊，不敢轻举妄动，曾经拜在他们门下的弟子竟然是一位上神！

“还请掌门安稳一下门中弟子”岁岁微微颔首。

恒清弯腰回礼“应该的，应该的”。

她朝周围看了一眼，没有说什么，朝门外走去。

身后的将离，言卿，蓝舒想要跟上去，却被岁岁挥手退下，御器离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