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离立马松开。

“你没事吧”

他一脸担忧的询问。

“你要是再紧点,就可以直接替我收尸了。”

将离垂着头不再讲话。

“那你梦到什么了?”岁岁继续问道。

将离也没有继续说,只是慢慢躺下,将头伏在岁岁的腿上。

“我做了一个梦,梦到是我害你受伤了,把你伤得很重很重。”

“梦都是反的”

岁岁只是感觉大魔物此时一定很脆弱,她伸出手轻轻抚在他的额头上,将离的狐耳piupiu钻了出来。

身后的狐狸尾巴也隐隐有往出钻的趋势。

在不为人知的暗处,将离随手为屋子上了一道结界。

谁都不能打扰他和岁岁。

他就静静地趴在岁岁的跟前,仿佛只有这样才能从噩梦中缓和一些。

这几日,他总是在一个同样的梦。

梦到自己和岁岁不知道因为些什么,在争吵,他很生气,随后赌气似的离开,找了一个山洞躲了进去,等着她来寻他,他肯定舍不得自己在外面待着。

只是他等了好久也没等到她来寻他。

终于,他忍不住了,想回去找岁岁,打算给她个面子,让她哄哄自己就好了。

可是突然,画面突然一转,他已经回去,但是却发现他的岁岁一身是血的站在那,朝他笑,告诉他以后不要乱跑了

他才知道是自己赌气乱跑,导致了她的差点惨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