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对，那几个忘恩负义的东西

怎么会承认自己的错误呢？”

“什么错误？”

岁岁抓住了重点开口问道。

化蛇似乎想到了什么，情绪有些失控

“是他们苦苦求我主人，给他们降雨

主人身体孱弱，却依旧为他们一次次降雨

可他们呢

只是一次得不到满足，便暴露丑恶的嘴脸”

化蛇缩小了身体，化作普通人族的大小，自顾自道

“世人皆道，妖兽面怖可憎，嗜杀成性

可我觉得

他们才是最可憎”

“为何这和我听到的故事不一样？”

岁岁微微一怔，一时之间分不清到底什么是真的什么是假的。

“我说了

那群伪善的人类才不会告诉你他们做的那些个上不得台面的事”

说罢，蛇尾卷起什么东西扔到了地上

“这几个修士，还给你”

“你我为同类，你却为人族卖命

这次尚且我放你走，若是下次再遇上，你可要注意了”

婴儿般尖锐的声音随着化蛇的离去渐渐消失。

岁岁平了平呼吸，抬手抹去掉落在额上的雨水，立起身来，随手捏了个诀清洁了一下身上的血污。

顺便抬手从乾坤袋中掏出了一把雨伞撑开，踱步走到那两个少年跟前，抬脚，踢了几下。

“醒醒”

岁岁冷声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