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啊,我去”
“好,那我到时候来接姑娘”
女子得到了准确的答复,将东西放在了外面的石桌上,便退了下去。
而广白只是看了一眼石桌上的衣衫,便也跟着离开了,他要尽快告诉尊上这件事情。
岁岁将东西搬回了屋内。
脂阳殿内
“姑姑叫她赴宴?”将离靠在高座上,懒散地开口。
“对,那女人还满口答应了”广白肯定地应道。
见此情景,若是岁岁在,定要骂上他一句。
迟疑了几息,他倒字如倒豆地分析着
“尊上,您说那女人会不会是华清女君的人
当日故意帮您解围实则是取得您的信任”
一阵分析,广白自己都觉得非常有道理,一定就是这样的,那就是个诡计多端的坏女人。
“去看看不就知道了”将离眼眸微动
将离的话将广白拉了回来。
“兔子尾巴虽短,但也终究会有露出来的时候”
广白认同地点头
“再来一些吧,一会可能会用得上”思忖半晌,将离开口道。
“是”
广白走了上去,将手轻轻靠近将离的后肩,灵力顺着肩膀上的脉络朝将离而去。
似乎是感觉有些微弱,灵丹自神识而出,一股浓郁的灵力像是被指引着一般,源源不断地流向对面。
将离合眸,调动全身灵力在全身游走。
如今他的灵力外溢,还未找到解决之法。只得依靠广白给他输入,但也不过是解一时困境,随时在往外流失。
而那个女人就算是暨楼的灵奴,也不可能从重重搜查里将他带出来,甚至只有她才能缓解妖族的禁制,让他的灵力不再四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