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和那晚一样,给人一种不可靠近的危险感。

一双上挑的狐狸眼,明明该是含情勾人的眸子,眼底却尽是冰冷,无形中给人一种强大压力。

此时这眸子正阴沉沉地看着她,像是要捕食猎物一般。

岁岁收回了手,往旁边挪了挪,微微低头,男人上身不着寸缕,宽肩窄腰,一展无余,眼神微微往下移,一层薄被随意遮盖着。

不该遮的都遮上了

“尊上”

岁岁嗓音微软,尽量装出一副柔弱的样子。

“你是谁?”

男人随意地看着她。

岁岁眼底光华流转,看来他并不记得变成狐狸的记忆,思考了几息,低头答到

“尊上,您忘了是您带我回来的”

“哦?”

有些想揍人。

岁岁:哦你大爷。

“尊上您忘了,您在妖界受了伤,是我救您回来的”岁岁耐心回答。

“还有人能伤我?”男人垂眸审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

她要冷静,要忍耐,君子报仇十年不晚。

玛德,忍不了一点。

你以为你谁啊,还有人能伤你,只身跑到妖族的老巢,我要是暨楼,就把你杀了,三魂六魄全散了,再把你的神骨拿来熬汤喝。

“您忘了您一个人去无念城,被那卑劣的妖君暗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