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恢复了原本的模样,安安静静起身前往公司,开会。
他这次在公司处理的事务,一直到晚上灯火通明依旧在,宋铭川应该是很忙,据说这一场有晚上的戏要拍,所以可能会很晚,消息除了七点的一条“不用等我,记得早睡”就再无消息。
裴晏加班到深夜,消息依旧没有,他起身开车回去,躺在床上,熟悉的失眠又席卷而来。
或者说是变本加厉了。
身边没有人,这样空荡的被窝竟然叫人难以忍受,裴晏在自己的房间辗转反侧,眼看着手机时间跳到凌晨三点依旧没有困意,他莫名想到之前一周他在宋铭川房间里抱着人时,每天都能很快入睡,安稳又宁静。
这样的日子才失去一天,他就已经很是怀念。
裴晏犹豫片刻,还是起身,像做贼一样,慢慢朝宋铭川房间走去,拧开门。
熟悉的摆设映入眼帘。
——他其实有很强的领域观念:这是宋铭川的房间,既然他让宋铭川住下,那宋铭川就有支配一切的权力,没有经过宋铭川允许,哪怕他是这间屋子的主人,也不该住下。
但……宋铭川现在又不在,发现不了的。
裴晏有些做贼心虚地环视屋内一圈,哪怕知道宋铭川根本不在,依旧蹑手蹑脚进门,他头一次生出这样的坏心思,抿着嘴,随后把自己整个人埋在宋铭川的床褥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