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不多穿点再出门。”他皱着眉把外套给宋铭川披上,又摸了摸宋铭川的脸, “这边是郊区,昼夜温差很大。”

“看到你在楼下,就跑下来了,没来得及,”宋铭川靠近他,“忙完了?睡不着么?”

“嗯,”裴晏坦然地承认了这点,“出来走走。”

“你好像睡眠一直不好,怎么回事?”宋铭川想到之前隐隐听说过裴晏在疗养,皱了皱眉,小狼崽在古代就有这个毛病,现代竟然也有,“我记得,这庄园是给你治失眠用的?”

“对。”裴晏点头,“不是什么大毛病,小的时候我父母都分居,也没有人照顾我,我一个人和几个佣人在这座庄园住着,当时庄园还没有种这些草木,只有树,可能那会我还小,望着窗外的树木,有些像鬼影,每晚就会失眠。后面长大了自己找了心理医生,医生建议营造舒适些的环境,我就让园丁种了这些草木。”

这些草木并不名贵,但却和折羽宫种的一模一样。

宋铭川神色柔和,“现在失眠有改善吗?”

“有一些。”裴晏道,“这些草木很安神,不过现在没什么用,因为被你气着了。”

他这话平铺直叙,宋铭川心虚目移。

“……”宋铭川感觉自己给自己挖了一个坑,“对不起,我现在道歉还来得及吗?”

“不太来得及,”裴晏找回了在谈判中的穷追猛打,大有绝不放过的趋势,“你可以提出别的补偿方式。”

“这样呢?”宋铭川抬起头亲了他一下。

“不够。”裴晏不动声色地看着他,“这招你上午用过了。”

“裴总,你好难哄。”宋铭川摇头,“不如你说个法子,我依葫芦画瓢努力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