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段时间以来裴晏隐隐发作的占有欲好像唯独在真正触碰到宋铭川的肌肤、真切地与宋铭川唇舌纠缠才能消退,或者说才能给他些许这个人的真实感,可占有欲才稍稍被抚平些许,随后就像是饮鸩止渴,越发难熬。
不够,还不够。
他把宋铭川抵在办公桌边,低下头,呼吸急促,盯着眼前这个人,恨不得拆吃入腹。
宋铭川感受到裴晏灼热的目光,这个眼神暗示性意味太强了,他的小腿不由微微战栗,竟然在这样的目光下有些无所适从,他知道裴晏可以带给他什么,而他在紧张中竟然隐隐有一丝别的什么情绪。
而他这样衣冠不整躺在办公桌面,一副可以任人施为的模样,光是看一眼就能叫人血液都沸腾起来。
裴晏看着这样一副光景,眼神里仿佛有火焰燃烧,他喉咙紧了紧,喘息不定。
宋铭川躺在他面前,好像那样轻易就可以得到,只需要他现在伸手……
他这辈子从未受到过这样强烈而致命的诱惑,眼神挣扎再三,几次都想俯下i身去,手指紧紧地揪着宋铭川肩膀的布料,许久后才抬起头。
他最终还是以自己都想象不到的强大意志力再三警告自己,用了几乎能掰断桌角的力气才把情绪克制下去,哑声道,“……你身体还没好。”
“是。”
确实还没好,车祸让宋铭川的心肺功能都受到一次重创,肌肉在锻炼中也未恢复完全,现在能这样轻松自在全靠最精心的呵护和调理,但如果要进行什么高难度的动作,只怕还很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