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铭川抬起头,观察着他的神色,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双眼眯了眯,片刻后点点头,“那好吧。”

他又补充道,“最多只能有一周,不能再拖了。”

只要裴晏想,这个剧组就是再拖一年也行。

但宋铭川既然服软,裴晏也就收起方才控制不住的掌控欲和莫名其妙的情绪,吻了吻宋铭川的额角,“乖一点。”

他吻完,就放开宋铭川,松手时又后悔,紧了紧手臂,问,“你今日应当没有什么事要出门?”

看宋铭川点头后他一言敲定,“那和我去书房。”

好像非得在同一个空间里,眼睛时时刻刻看到这个人才能安心。

宋铭川依他,一开始在一个空间里还能安抚,后来他背着台词,裴晏又好像不高兴,一直盯着他,猫猫祟祟的,那双蓝眼睛这会不像狼了,骨碌碌盯着他,好像要随时扑上来。

等到宋铭川背完一段,裴晏就要把他捞进怀里,要黏着他,但宋铭川要亲,他又不让,伸手握住宋铭川的手指,咬着那指尖,把那雪白的指尖咬得透出粉色。

这状态宋铭川不陌生,被关折羽宫时清醒时分裴晏就是那个样子,满脸都写着不高兴,但偏要好像若无其事。

谁又惹他了?

宋铭川觉得那不能是自己吧,这些天他纵容得这小子过分了,除了最后一步什么该做的不该做的都做了一遍,弄得自己都吃不消,现代的裴晏明显比古代要有见识多了……各种意义上的,以至于宋铭川想到后面可能发生的事情有点腿软。

但裴晏其实对外不太会生气的吧?应该?宋铭川不确定,都说霸道总裁在工作里不一样,可能裴总经营这么个大公司,糟心事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