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话没有说完,裴晏已经忍无可忍,咬了他嘴唇一口,把他的话堵了回去。

宋铭川一下子噤了声。

后面的事情怎么发展的谁也不知道,总之宋铭川可以确信是裴晏先出的手,这小子全然没有在《与君行》里的小心翼翼撒娇的意思,霸道又急切地将他压在座椅上,呼吸急促,不许他逃脱半点。

等到好不容易分开时,裴晏低声喘着气,伸手抹掉宋铭川嘴角晶莹的水渍,不动声色地调整了一下自己的坐姿。

他很想现在就把人带回庄园——宋铭川被他亲得眼神有些放空,气喘吁吁软倒在座椅,眼角泛红,原本扣得严严实实的纽扣也不知什么时候被扯开,露出光洁的一小段脖颈。

这模样任何人只怕都忍不了,裴晏也不想给任何人看见,但他才拉起手刹,宋铭川像是缓过劲回过神,直起身伸手拧了他小臂一下,不疼,痒痒的,就像他现在说话的语气,懒洋洋的。

“裴总,动手动脚啊,还亲人!你对待其他小情人也是这样吗?”

“我没有那些东西。”裴晏闷声道,车很快飞驰在路面。

宋铭川又拧他一下,开始无理取闹,“接吻这么熟练,还好意思说没有。”

“……真没有。”裴晏冤枉,但又不知道怎么解释。

好像他面对这个人,什么事情身体反应都在齐刷刷地跳跃,方才亲吻上去时好像整个身体每个细胞都在呐喊着释放愉悦的信号,一切行动都成了下意识的举措。

这很好,但……

他顿了顿,声音又低下去,“你接吻也很熟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