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嘴角抽了抽后,才把手递给裴晏,裴晏反手轻轻扣住他的手,似无意地摩挲过他的掌心,有力的手臂支撑起他,把人带回房里。
门被轻轻关上,宋铭川捂住脸。
怎么感觉现代的这个更难搞了!
宋铭川做复健做得很积极,他本身身体素质就很不错,被摁着多休养了一个月以后,身体已经完全恢复,于是和裴晏提出“搬出去”这个要求。
他说这话的时候刚从健身房出来,汗水沿着脸颊滑落到锁骨,裴晏眯着眼,想将人压在跑步仪上舔掉那颗汗珠。
对于宋铭川的要求他毫不意外——彼此都是成年人,交往中界限虚虚实实,宋铭川身体已经恢复,再用“休养”这个借口是关不住他的。
“好。”裴晏点头答应,就好像之前的暗示和暧昧完全没有存在,“有什么东西需要收拾么?我开车送你。”
他这句话并不是询问,而是单纯的通知,第二天就开着车停在楼下,还完全没有叫司机,宋铭川于是默许地看着他把自己的行李放进车后座,报出了家庭地址。
他家离裴晏的庄园倒是不远,别墅的建群大多都在差不多的地段,只不过房子没有裴晏大,而等车停下来时,宋铭川正打算拉开车门,裴晏却止住他,将他摁在了车座上。
两个人距离很近,呼吸都好像是彼此的气息。
宋铭川神态放松,让他摁着,表情未变,一副随他施为的模样。
裴晏眸光暗沉地注视他这个样子许久,伸手捏住他的下巴,与他对视,确定似的再问了一遍,“真的不考虑我的提议?”
“不考虑。”宋铭川笑了笑,慢慢地将自己的衣服从裴晏手中拯救出来,甚至还凑近了些,听见裴晏呼吸下意识一停后,满意地打开车门,“多谢裴总厚爱,慢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