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突然不再问了,盯着他很久,轻轻笑了。

他笑起来时冻土回春,刹那间万物复苏,温柔的春意蔓延开来,裴晏猛然一下凑到宋铭川面前,重新吻上宋铭川,重重啄了宋铭川的嘴唇一口,“好喜欢老师。”

啄完嘴唇,又忍不住去亲宋铭川的眼睛,好像很得意,好像这样就心满意足,“全世界最喜欢!”

他骄傲地宣布完,迫不及待地把宋铭川摁在了龙椅上。

这次裴晏的动作放到最慢,极其温柔,与往日截然相反,亲昵地挨蹭着他,像某种毛绒绒的小动物。

柔软、无害,这样的举动很容易叫人放松警惕,以至于宋铭川在片刻后才意识到,这样的温柔有的时候并不是一件好事……起码在分不了心的情况下。

殿堂太空旷了,又或者是别的什么,或许这样的地点本身就已经超过他所能接受的。

温柔的触感会鲜明得无法叫人忽视。

到底还是太勉强了,宋铭川听着耳边的声音,根本不敢抬头,也不敢发出声音。

“老师又害羞了,”裴晏看出他的紧张,但却偏偏不肯轻易揭过,吻他滚烫到几乎要滴血的耳垂,轻笑着再伸手去轻轻掰过宋铭川的脸,要与他对视,“让我看着老师,好不好?”

他的眼睛亮亮的,在这个时候像吃到糖的孩子。

宋铭川浑身都提不起力气,全靠裴晏的手来动作,最后撑不住了,就胡乱地咬住裴晏的衣襟,于是裴晏由着他咬。

太温柔了,也太鲜明了,他要化了。

在这样的一场春雨缠绵中,他克制不住地想要尖叫,又想维持自欺欺人的体面,裴晏就来吻他,把他所有的声音都吞进肚子里,只能听见彼此急促的呼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