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怪了,难怪二公主宁死不肯择婿,又是摔东西又是不肯嫁西北的,京城贵族都给看过了也没有看上眼。

大皇子突然觉得无比头疼,伸手捏了捏鼻梁,“行了我知道了,我没伤他,只是他有些用处我就把他带了来。你也知道,他是四弟老师,对我很是排斥,不用些手段带不过来,但京城男人多得是,你非得喜欢这一个?”

“对,就这个,我要见他,”二公主寸步不让,“你方才是从后山来的?他关在后山对吗?”

她抬脚要走,大皇子突然伸手拦住了她。

“妹妹,你要去可以,但进去,可就出不来了,知道吗?”

阳光下,大皇子的眼神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温度。

二公主看见了那双眼睛,看到了冷漠。

两人视线相交,大皇子的目光里是赤裸裸的、不加掩饰的、野心。

“……你说这么多,其实就是为了掩饰一件事:你要造反,是么?兄长?”她再三斟酌,最终站住了脚步,疲惫地平静下来。

大皇子惊讶地看着二公主。

“惊讶什么?”二公主道,“你是我的同胞兄长,我会不清楚你么?实不相瞒,你这几日我就觉得不对劲,宫宴更是太明显了,三弟害父皇时是你第一个发觉的,赏花宴上也就属你心神不宁,如今更是带走了宋大人,什么算盘我都瞧见了,你真觉得自己能够成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