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顿时安静不少,只有窃窃私语的声音,宋铭川尽可能让自己理智、冷静、平静地将昨晚发生的事情以及裴晏的态度平铺直叙完。

一炷香之后,龚子庚像幽魂般飘回了床上。

宋铭川看上去很镇定,起码表情是镇定的。

“嗯,也就是说,四殿下不会选什么妃了。”龚子庚喃喃道,“真有你的啊兄弟,他要是挑个显赫人家的小姐做侧妃,就有人敢为了赌一把与柳家打擂台……”

“这种事他不会做。”宋铭川道,“他就是这样的人。”

“听你的话好像还挺自豪?嗐,不论殿下如今真心有几分,他能为你做到这个地步,今日赏花宴必然是要得罪陛下了,当今陛下脾气喜怒无常,他别把自己赔进去,”龚子庚扭头,犹犹豫豫地看向宋铭川,“你如今是怎么想的?他这么做,你有没有被打动?”

“我又不是什么待字闺中的少女,可别说这些了。”宋铭川摇头。

“那你喜欢他吗?别的不论,你真的对他一点意思都没有?”龚子庚追问。

宋铭川静静地转头,与龚子庚对视。

片刻后,他敲了敲桌子,“等等,子庚兄,我想起一些事。你方才说什么?殿下他几日前去了大理寺?审了谁?”

龚子庚张了张嘴,把嘴巴闭上,盯着他。

宋铭川没有说话。

片刻后,龚子庚往后一靠,生气不看他了,开了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