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其实够大,两个人坐着也有些距离。但此时裴晏靠近,就好像呼吸都重叠在一起,他的动作一时强势起来,不许逃避。
“我……”宋铭川被他堵得几乎有些狼狈。
而裴晏则趁机靠近了他,转眼间已是额头抵着额头,鼻尖贴着鼻尖。
“老师,怎么不回答了?”
宋铭川听见了他的呼吸,呼吸声带上主人的情绪,下一秒,裴晏已是伸手捏住他的下巴慢慢吻了上去。
“不许。”宋铭川伸手挡在自己面前,裴晏握住他的手摁下去。
“是不许亲,还是不许去?”
像是怕听到他拒绝,裴晏嘴唇像羽毛般轻柔地擦过宋铭川的嘴唇,堵住宋铭川所有话语,一开始只敢轻轻地挨蹭,在这样的空间里,任何触感都会被无限放大,这样触碰与摩挲,宋铭川被他蹭得嘴唇发痒,下意识挺了挺腰往后靠要挣脱,裴晏便伸出手从后环住他不让他动,惩罚似的咬住他的嘴唇。
牙尖叼住嘴唇研磨时又是另一种感觉,宋铭川感觉自己全身上下的感官都集中在了嘴唇上,他能感受到裴晏含住他的嘴唇,用牙尖轻轻咬着他的嘴唇,片刻又放开,在他勉强要呼吸时又缠上去,用舌尖舔咬着他,湿热的触感和方才的痒意一并涌上,宋铭川从力气上从来都不占优,挣扎不开。
他被这样又缠着却又不深入的吻和裴晏又桎梏又环着他的动作给折腾得几乎要踹人,然而等到马车停下来时他才意识到,整个人已经快被裴晏压在车厢中那方小桌上了。
头发也散乱了,衣裳也不好说是个什么样子,好在茶壶和茶杯没有被碰倒,也不知道裴晏是什么时候把这些移开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