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场闹剧最终以太医前来包扎匆匆收尾。
裴晏的伤口裂开了, 但却不肯从宋铭川房间出去,抓着宋铭川的手腕不让他走,宋铭川只能靠在一边, 就着这个被抓着的姿势, 低头看。
纱布还没解开时, 血渗出来已经有些触目惊心, 待到要拆开重新包扎时, 宋铭川不可避免地皱起眉。
“老师, 别看。”裴晏好像感觉不到痛,语调轻松,伸手捏了捏宋铭川的手腕,“不好看。”
“松开。”宋铭川低声说, 甩开他的手, 走到一边。
裴晏看了他一眼,见他脸色不好,于是扭头看向太医。太医一边上药,一边被他盯得战战兢兢擦汗,“这伤口不能再裂开了, 最近一定要静养, 多休息,少操劳。”
“知道了。”裴晏道,“你下去吧。”
太医刚走,福来就敲了敲门,在门外禀报,“殿下,林将军来了,说有些事情要和你谈。”
“让他稍待, 我这就来。”裴晏皱了皱眉,转头看向宋铭川,“真不想从老师身边离开。”
“看来太医的话你也是全然不听的。”宋铭川面无表情。
多休息少操劳的医嘱还在耳边,显然有人当了耳旁风,这边包扎完那边谈事。
“若是老师说,那便不同了。”裴晏很认真地说,“老师若想要我留下,我就哪里也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