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主子任性起来的时候折羽宫没人能管得着。
一旁的方宁看了眼宋铭川,跟着开口道,“宋大人若担心,不如去看看。”
“不必,我没有担心。”宋铭川听着他们一唱一和,不想管半点,眼睫一垂,“走了。”
他走得很坚决,身后方宁欲言又止半天,想了想还是跟了上去,“宋大人。”
“还有什么事么?”宋铭川没回头。
“也没别的……十二醒了,说想谢谢您。”方宁道,“他同我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兄弟,能活下来,是好事。您要看看他么?”
那天夜里十二身上全是刀口,他还以为这暗卫活不成了,没想到竟然扛住了。
“不必谢我,也不必见我。”宋铭川并未转头,只淡淡开口,“我没做什么。”
——况且,他就要走了,再见有什么必要么?
他回到房中,信纸摊开一半,笔也丢在桌面,有些话想说,要落笔时却不好开口,想了很久最终只能落一句“珍重”。
其实宋铭川已经收拾好了要走时需带的东西,并不多,走的时间也早已计划好了,不过时间还有一些,可以容许他想很多事情。
身后门突然响起,宋铭川心下一跳,立刻把信藏好,转过头就对上裴晏的脸。
裴晏靠在门口,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