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大哥,”在旁边听完全程的林副将云里雾里,他自然知道林家与宁家结亲,但此事关他们军中什么事,还需要报备到军中来,“什么聘礼?是云丫头与宁家的婚事么?为何还有匪徒敢劫我们林家?”

他不解,然而身边的陈校尉却,此时轻轻摇了摇头,“副将,方才那人所言并非如此。”

随着陈校尉的话,林忠缓缓转头,盯着陈校尉,面带警告。

陈校尉表情平静,回看向他,并不相让。

“大哥,陈毅?”都是十几年出生入死的兄弟,林副将察觉到了不安的气氛,下意识地挡在了自家大哥与陈校尉中间,看看这边又看看那边,皱着眉问,“到底是怎么回事?”

陈校尉低声道,“副将,您想想,我们何时有‘海上的兄弟’了?”

林副将一愣,随后诸多事宜窜入脑海,他当即打了个激灵,“海上……海寇!大哥,你要做什么!这可是我们东南军厮杀了十几年的敌人!什么破朋友!你有什么要和他们联手的!”

“皇帝老儿疑心不死,身却力不从心,三皇子殿下已被疑心,宁家与我林家本家交好,已是一条船上的人,我江南世家依附皇室,就该为此搏个前程!”林忠见瞒不过,索性挑明转头看向林副将,“这些事你应当晓得!”

林副将大惊,“你这是要造反!”

“是又如何?小弟,你上次去冬猎,那老儿差点叫箭射你对穿也毫不顾惜,你难道忘了?而这些年来我们东南军受得猜疑还少吗?”林忠站起身,“连郊州平叛京城都拿不出像样的兵,又岂是我们东南军的对手!此事军中不少人心照不宣,唯独你一直不明!”

林副将张了张口,说不出话来。

“将军,”陈校尉突然出列,单膝下跪看着林忠,“我有一事要问。”

“问吧,”林忠看向他,“你一向心思最多,我知你早就看出来了,能藏到现在才对我开口,是做好决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