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铭川在门口顿了顿,抬脚走进去,他随手打开一个,里面各色珍宝差点晃到他的眼睛,一箱箱的黄金、半人高的珊瑚、一只手那么长的玉如意……好多他都只在博物馆看过。
“宁家不愧是豪富,”他随手拎起一颗明珠,对着光看了看,“这东西看成色都能上贡了。”
裴晏瞧见他表情似乎带着点兴趣:“老师要么?可以拿着玩。”
“不要。”宋铭川把珠子丢回去,“待会就要拿聘礼出去了,这些东西少一个只怕都能被发现。”
“不妨事,老师就算是把这些东西全拿走,也不会有人发现。”裴晏表情笃定。
“为什么?”宋铭川一愣,就听到外面传来唢呐之声。
“闲人避让——!”
瞬间,这座府像是烧开的水一般沸腾起来,脚步声异常急切地传来,还有人催促“快快快”的声音,哪边的门被“吱”一声拉开,接着是什么重物被拖行的动静,裴晏轻轻拉开另一边窗,示意宋铭川来看。
“老师,看。”
宋铭川凑过去,当即愕然。
外面的人竟然全不管他们所在的库房,但外面不知何时已经放上了无数箱子,每个箱子不管是纹路还是大小都与他身后的一模一样。
——可聘礼分明在他身后,眼前这院子里放的是什么?!
前来搬运的也显然不是普通小厮,身量小,走路声音极轻,脚步灵便,哪怕身上穿着吉利的喜服,也遮挡不住腰间鼓鼓囊囊,显然都带了武器。
吉时已到,这群人有条不紊地扛起箱子,将这波“聘礼”扛出门去。
宋铭川扭头刚想张口问什么,裴晏伸手捂住了他的嘴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