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四皇子殿下,有话好好说,这是做什么!”王总督赶忙儿靠近,周围几个世家子弟也纷纷开口,吵闹声不绝于耳,裴晏冷冷转头,“聒噪。”

周围一下静了音。

宋铭川被他连拖带拽地扯出来,裴晏拉着他往外走,王总督跟在后面还想说什么,就见裴晏顺手开了画舫上空房间,将宋铭川往里一推,再狠狠合上门板。

“哎呦!”王总督猝不及防,狼狈地捂住鼻子。

“四皇子殿下?!殿下!您千万冷静啊!快,快去叫人!”王总督扯着嗓子喊道,只换回来四皇子殿下一句不耐烦的“滚开”,他挨了这句骂,表情却轻松下来,与拄着拐杖在尽头的宁老对视。

宋铭川几乎是一路被裴晏拖进里间的。

在外面还不好发作,一进屋子宋铭川就要撂脸子,但裴晏表情比他难看得多,带着山雨欲来的阴沉,不待他说话便将宋铭川拉到床边。

“你干什么……唔!”

宋铭川猝不及防伸手便要挣开,被裴晏单手轻轻松松桎梏住双手,将他摁倒在柔软的床褥之上,裴晏一条腿挤进宋铭川腿间压住,那双幽蓝色的眸子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殿下,放开!”宋铭川心脏一阵收缩,且惊且怒,屈膝伸腿便要踹,被裴晏另外一只手牢牢握住,“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我知道,我知道得很清楚,”裴晏沉声说道,“那老师呢?几日不曾回来,每天都在外面厮混,若是我不来寻你,你是不是就要住在外面不回来了?”

他越说声音越激动,重重甩手,“砰!”的一声,旁边的花瓶砸了出去发出刺耳的破裂声,外面有人“哎呦”一声,就再没了动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