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大皇子摔伤了腿,三皇子禁足,六皇子年少即立朝中,没有人愿意见六皇子一家独大,必然会想起在宫中不声不响的裴晏,这个时候拉四皇子上朝,陛下肯定也不会像以往那样排斥,运作一下倒也……

“你在说什么?”宋铭川莫名其妙地看了龚子庚一眼。

裴晏又没有强大母族,现在进朝中只能成为几个皇子争抢利用的一颗棋子,大皇子是摔了腿又不是没了,三皇子也只是禁足,何必现在就跟着他们狗咬狗。

龚子庚从他的眼中看出了答案。

但按龚子庚的想法来说,此时确实是值得上朝的绝佳时机,虽然确实会变成一颗棋子,但四皇子如今连棋盘也摸不着,成为棋子的资格都没有,又何来的争位之说。

龚家虽然历来只站天子,但龚子庚就是那个例外,他很早就在规划着对几位皇子挑挑拣拣做了评判,在冬猎时就有了些偏袒,如今这个天子没有半点天子气象,不若早做打算叫四皇子来官场里走一遭,才能让官场上各位看个清楚明白。

但看宋铭川的模样,竟然是舍不得四皇子去吃这个苦头的!

他无语地看着宋铭川:“你是不是太过溺爱这位殿下了点?”

宋铭川理直气壮:“那又怎么了?”

龚子庚:“……”

没救了!

他一摔袖子要走,宋铭川又跟上去,“别跑啊,我话还没说完呢,现在还不是时候。”

龚子庚根本不听他狡辩,大步迈出宫门,斜着眼看他,“现在不是时候,那何日才是时候?”

“江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