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感情若是未察觉,便毫无所察,但一旦被挑破窗户纸,就实在明显。
宋铭川没注意到二公主,他进宫心思已经放在另一件事身上,那就是做好面对一只炸毛狼崽的准备。
他这是头一回撂了这么久才进宫,几日时间,只怕裴晏要气得又要咬人。
也不知道小狼崽什么毛病,早些时候分明有理有节,过几日却又像小时候一样毛毛躁躁,难不成青春期能让人这么喜怒无常?
宋铭川如此想着,走过御花园到了折羽宫,其余几人纷纷站住,“四殿下!”
嗯?裴晏?
宋铭川抬头,对上一双炽热的眸子。
小狼崽的眼睛明明是冰蓝的色调,如今眼神里却有熊熊烈火在燃烧,表情收敛得一干二净,沉着脸朝他走来,整个人都在诠释着大写的“不高兴”。
龚子庚看着这位小殿下头也不转,眼睛只盯着宋铭川,敷衍似的朝他们点头示意以后,上前以一种龚子庚十分眼熟的方式插在他俩中间,二话不说就把宋铭川拐走了。
不是……
龚子庚有些恍惚。
若说二公主的眼神如将寂灭的炭火,只迸发出一瞬的火星后就余下灰烬。
可这四殿下的眼神却不知从何而起,从依恋转变成了炽热。
对——炽热。
那样炽热的视线,几乎像山石崩塌熊熊烈火,带着极强的浪潮,在宋铭川一出现的时候就席卷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