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女子都是在最绝妙的年纪,经过宫中最严苛的选拔,外貌风度无一不出众,行走间带起香风,有些献舞,有些吹箫,极有才艺。
一位少女胆子大些,跳舞时略靠近了点裴晏,裴晏那与听觉一样灵敏的嗅觉闻到脂粉味,当即十分难以忍受地提出抗议,差点叫他狠狠打了个喷嚏。
他撩起眼皮狠狠瞪了那个无辜少女一眼,把姑娘吓得连退两步,整支舞不敢再靠过来。
……所以些舞有什么美的,裴晏十分不讲理地想,若是老师,只要站那里就行了,比她们加起来还要好看。
那局棋还没下完呢。
他正大光明地走神,而除他以外,众人都在专心观舞,这次秀女无一不佳,裴帝选中不少,再要挑,柳贵妃便柔柔地靠过来娇嗔,“陛下可是忘了还有臣妾?”
她这样吃醋,裴帝哈哈大笑,便抛开后头的女子不再看,朝大皇子与裴晏道,“行了,莫要拘谨,有瞧中的选便是,皇室子弟,正该多多开枝散叶,延续皇家血脉。”
皇帝发言了,早就有偏好的大皇子便笑着依言,他心里头还念着宋铭川,挑的时候也不顾忌,一伸手挑中位低垂眉眼的少女。
裴晏顺着他的指向扫了一眼,大皇子点中的那位少女生得虽不能说绝美,但眉目却是冷清,一笑之间又带上股说不出的勾人意味,竟有两分熟悉。
裴晏看清之后眼神便冷了下来。
大皇子又点了两人,那位眉眼冷清的女子则直接要到了自己身边,很快身旁便满满当当。
这下就显出裴晏身边空无一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