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他寻找时可看见了残留的脚印,那是二公主一个人出别院时留下的。

但挟持者早已死无对证。

裴帝听完大怒。

他昨晚受惊一场,好在羽林军与东南军及时赶到,好一场审问后才查清,这群贼人原来是郊州大雪活不下去的流民,与山匪一道勾结前来鱼死网破。

这叫他大大地跌了面子。

眼下三皇子嚷嚷着“这群贼寇就该全部剿灭”,几位元老大臣则据理力争“百姓无辜”,裴帝不耐烦听,一拍扶手,“安静!”

两方都停了下来。

裴帝半点也不想再继续冬猎了,整个庭院都还是挥之不去的血腥味,他阴沉着脸,“朕欲今日便回京,且留几人处理此事便是。”

几位元老大臣一噎。

郊州暴雪,眼看已是民不聊生才有此事,君王却无情,只想着回皇宫休养。

三皇子也闭了嘴。

他自然乐意去剿匪,但他可不愿意留下,叫手下几个得力的把那些贼寇都杀了就行。

厅中突然一片安静,裴帝眯着眼睛看这些大臣,突然点了裴晏,“老四,你来说说。”

裴晏缓缓起身,轻弹了弹衣袖,施施然走到厅中,“儿臣无也甚主意,但想来父皇心中早有打算,倘若父皇下令,儿臣必然竭尽全力。”

三皇子就是一愣,这是什么回答,没有半分主见,只知道听皇帝的。

想想又觉得合理,他这个四弟什么都不懂,自然只能听别人说什么就是什么。

倒是皇帝莫名弄得舒心许多:他倒是没有什么打算,只想早早回京,但底下两帮人吵来吵去,半分没当他是个皇帝,什么事不该他做主么,他们自己倒吵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