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善用箭?”裴晏突然侧头。

“殿下,臣善用。”那名将士听懂了裴晏的言外之意,“但,箭命中此人容易,然而殿下你瞧他的手臂,是极用力将刀悬在二公主脖颈间,若是一箭将他的脑袋射穿,此人的手会控制不住抖动,片刻间刀就能要了二公主的命。”

裴晏轻轻点头,瞧着这人:“你叫什么名字?”

“末将陈毅,东南军校尉。”

陈毅已经跪下,头埋得很低。

裴晏:“可带了弓?”

陈毅:“带了。”

“那便留在此处,随机应变。”裴晏说完,轻轻一抖缰绳,马儿嘶鸣一声。

“谁在那边!出来!”挟持者听见动静,朝裴晏处怒喝道。

这群挟持者只有三四个人,还有名受了伤,二公主正被死死勒住脖颈捂住了嘴,但显然还活着。

已经有几名将士怒骂,“大胆贼人,还不快将公主放下,倘若二公主有什么损失,尔等都别想活!”

“我等早已不要命了!”挟持者的刀收紧一分,“京城外暴雪,各处早已无半点余粮,狗皇帝不但不顾及我等百姓半点,还有这等闲情逸致来冬猎!既然如此,都统统给我那冻死的孩儿下葬!”

“那不若换个人挟持,如何?”裴晏骑着马,缓缓站到林中。

“殿下!”

旁边将士惊愕出声。

挟持者眼睛一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