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来哆哆嗦嗦,“奴才那会在四殿下旁,听到了他们从哪走……”
打斗声越来越近,还传来几声哪位官员的惨叫,显然院子里的守卫快要坚持不住了。
“行。”宋铭川深吸了一口气,一脚踹开柴房窗户,“走!”
裴晏这处情况或许是最好的。
他反应极快地下达命令翻身下马,除了两名不明所以的羽林军坐在马上,其余几位上午刚见过他作为的东南军立刻听从命令,还有一位极聪明立刻吹响哨子。
“殿下小心,”一位将士把裴晏护在身后,裴晏瞧见他正是中午和自己吃饭的一位,语调沉稳,“剑拿着,往后退些,我等去去就来。”
“他们人有多少?”裴晏低声问。
丛林中他只能听见人沙沙的脚步声,但并不多,或许只有几人。
“最多四五人,都是有备而来,不过这些人构不成什么气候,”将士语调中是满满的自信,“我们东南军善听,极善山林与水泽作战,这些人待我等去就好。”
这将士说的没错,不过片刻几位将士便绕开包围,极快与这群人展开争斗,将这群偷袭者斩杀。
裴晏依言默不作声靠在一棵树下,听着周围动静,身后有沙沙极轻的踩踏落叶声,他不动声色地把玩着那名将士给他的剑,仿若不觉。
踩踏落叶声靠近些许,夹杂着偷袭者紧张压抑的呼吸。
一步,再一步,离那倚靠在树干的青年越发近,偷袭者的脸上扯出诡异的笑容。
然后那笑就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