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像是喜欢极了宋铭川身上的气息,眼睛亮亮的。

……什么小动物行为这是。

宋铭川属实没想到裴晏的酒量能有这么差,但看裴晏眼睛睁得大大的,也不像要睡着的样子。

他本来想和裴晏好好聊一聊暗卫一事,看看裴晏有没有什么想法,结果这小狼醉得东倒西歪,别说谈正事,只怕连现在自己在哪都不知道呢。

不过他还记得许久之前裴晏就问过他有没有熏香……

想到这里,宋铭川下意识抬起袖子嗅了嗅自己,他一抬手,裴晏立马殷勤地凑过来跟猫吸猫薄荷似的抱住他袖子吸了一口,像猫吸了猫薄荷一样眯起眼睛,脸蛋又红扑扑的蹭来蹭去。

看上去好像很喜欢他身上的味道。

宋铭川……依旧什么也没闻出来。

如今的裴晏早不是之前那个极瘦弱的孩子了,营养跟上去后身体开始逐渐抽条,有了些青年的样子,头发也不像以前那蓬草似的总乱乱的,而是乌黑浓密起来。

原先就是个小糯米团子,如今更是个玉雪可爱的……糯米团子,宋铭川瞧着不由有点手痒。

但他在裴晏面前总端着包袱——以前是总会想起原著中的暴君,现在时间一长,见到的裴晏更多是现在这个模样,与书中天差地别,倒是不怎么想了,但他却又转眼给自己套上了“老师”的皮囊,整日跟大尾巴狼似的正经,总不会去做捏小孩脸揉人头发一类举动。

他小时候接触的老师都很是严格,弹钢琴练书法都不许他喊苦,喊了要抽手心,宋铭川自己当不成严师,但感觉自己折中得还不错——既不过分严格,不算过分纵容亲近,哪怕他知道自己平日里手欠,也不会去招惹裴晏。

不过今日裴晏好像醉得厉害。

“小殿下?”他试探地喊了一声,裴晏迷迷糊糊应了声“嗯”。

“还记得自己是谁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