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连两次都在宋铭川嘴下讨不到好,朝臣都在,三皇子也没法做什么,只能重重“哼!”一声骑马离开,“四弟还是早些回车架吧,别庄到了可是要点人的。”
裴晏不情不愿地瞧了三皇子背影一眼,从袖子里一掏。
他的掌心里有个雕梅花喜鹊的小暖炉。
“那老师和我换个暖炉吧,”裴晏把自己的递给宋铭川,“你的肯定不热了。”
他不怕冷,这暖炉给谁带的不言而喻。
宋铭川手上的暖炉确实不热了,依言把自己的给他,裴晏手上这个应该是刚添过新炭,热乎得很。
宋铭川突然感觉,裴晏费这么大劲过来,不是真的要做什么,好像就是为了给他这个暖炉,再和他说上两句话,小孩这么些天也一直在观察着他,就为了想知道他想要什么。
“倒是多谢小殿下了。”这份心思宋铭川不由不念着,他也不矫情,接过手炉舒服地喟叹一声,把手拢在暖炉上,笑眯眯地道谢。
还是小孩儿好,会挂念他。
宋铭川的手极白极好看,拢在暖炉上像玉一般,裴晏喉头动了动,还是凑近些,假装不经意地嗅了嗅。
今天的宋铭川身上有冬雪的气息,好闻。
“那我走啦。”
叫宋铭川拿了自己的东西这事,不知道为何裴晏极有成就感,他朝宋铭川露出一个小小的笑容,回了车架。
他一走,朝官们的交流才逐渐恢复正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