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错,裴晏几乎没有涉及到朝堂,也就是政权。他从最开始就被排斥在朝堂外,因此夺取皇位的方式也来得粗暴而惨烈,以至于被无数人痛骂“暴君”。

书中也多次写到裴晏与朝堂上大臣针锋相对,不少文官牟足劲下绊子争权夺利,只有宫内和两支军队稳如泰山。

这可不行。

一个稳固的权力体系必然是三方博弈,就像剧组内资方、导演、演员三方,任何一方过强都不能平衡发展,优秀的电影成果需要给力的投资人、目光毒辣的导演组和演技强硬的演员才行。

要从“政”突破,冬猎或许就是一个好机会。

他很早就教过裴晏,在宫中尽量避开大皇子和三皇子,要学会藏拙,现在他没有背景又没有官职,大皇子和三皇子最多有些提防,倒没有刻意针对。

这便是养精蓄锐。

宋铭川人坐在暖炉边,心下倒计划了不少,龚子庚看着他,突然想到什么似的啧啧称奇:“诶我才注意到,你今日怎么没去上课?”

往日四皇子就等着宋铭川进宫,少一天都不行,怎么这个点了宋铭川还在宫外?

说到这个,宋铭川一下头疼起来,“啊,这个……”

自从上次裴晏哭过一场后,倒和他关系好了许多,但小孩子爱撒娇的天性却也暴露出来,一天一个主意,常常拉住他的袖子就不肯撒手,开口就是含糖量极高的“老师”,叫人招架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