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皇帝只赏赐了他这些,其他的如该正经指导皇子的老师什么的,那是一点也没给。

——这是对裴晏的不在乎。

宋铭川把那些片刻间的糟糕思绪暂时抛下,轻轻笑着弹他一下,“我要小殿下给我看看伤。”

裴晏感觉宋铭川在敷衍他,不满地呜一声,还是老老实实掀开伤口。

确实不重,在裴晏肩上纵横交错的划伤旧痕里,狼爪留下的抓痕划出长长一条,但不深,但看着依旧触目惊心。

宋铭川很轻地碰了碰,裴晏就往后一缩。

“疼么?”

“不是……痒。”

宋铭川收回手,“上药了吗?要不要我给你上。”

裴晏飞快点头,速度好像生怕宋铭川反悔。

宋铭川又被他逗笑了,拿着药,上药的时候裴晏看起来很想往前凑靠近他,又很想躲开他的手,脸色变幻好一会,最后被老老实实摁住上药。

“昨日你在御兽园的事,我听说了。”宋铭川慢慢地开口,“小殿下做得很好,陛下没有受伤……那头狼已经被安葬了。”

裴晏的肩膀微微一抖,又恢复正常,他低声“嗯”了一声。

他心知肚明,袭击了皇帝的狼哪里会被安葬呢,或许会被下人一边觉得晦气,一边丢出宫外。

但宋铭川这么说,他好像又得到了些虚假的安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