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晏发狠地咬着他,好像是要和什么较着劲,直到宋铭川怀疑自己这块肉要被裴晏硬生生撕下来时,裴晏松口了。
宋铭川低头一看,自己的小臂上一圈整整齐齐的牙印,已经渗透出了血。
裴晏的眼圈红通通的,也不看他,掉头跑了
还是松口了啊。
宋铭川叹口气。
若是裴晏真的下了狠劲,他这块肉一定会被咬下来或者鲜血淋漓,而不是现在这样冒出一圈血珠。
僵硬的小臂微微发着颤,他伸手摸了摸自己,已经疼出了一身冷汗,再往门外一看,裴晏的身影已然不知所踪。
放任现在的裴晏出去,只怕会出事。
他有点自嘲:小狼崽牙口好得很,咬得一圈还挺均匀,他两辈子第一次被咬,还是被条小狼,这体验倒挺新鲜。
就这么苦中作乐一会,宋铭川感觉自己勉强匀出一口气缓过劲,起码冷汗止住了,撑着站起来想去找裴晏,突然临水轩的院门传来嘈杂的脚步声,几名发福的太监挤挤挨挨地进了院门,扯着尖细的嗓子。
“这位可是宋铭川,宋大人?”
这几位太监来势汹汹,各个衣束齐整,外面伺候的福来这些小太监已经全部低着头成了鹌鹑,可见来者非一般人。
宋铭川心口一跳,隐隐约约意识到什么,他无暇顾及别的,迅速拉下袖口整好衣冠挡住齿痕,出门恭敬行礼,“正是在下,几位公公有何指教?”
为首的太监扯出个阴柔的笑容,“奴才汪仁,陛下有口谕宣您,宋大人,先跟咱家走一趟吧。”
宋铭川眉头一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