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铭川心虚地收回手,脑袋飞速旋转思考。
要教导裴晏,只怕得用一万分谨慎,再加上教小动物或者说幼儿的方式,比如挨打之后要给颗糖。
点心已经被裴晏吃掉了,那么他身上还有……
宋铭川看着裴晏身上那件被披上去的披风。
他伸手指了指还披在裴晏身上的,显然过长但极暖和的披风,“殿下,你想要这个吗?”
这句话裴晏完全听懂了,他眼神里的控诉谨慎地收敛起来,换成思量,不知道宋铭川为什么这么问。
“你如果能听我的话,在一个月内正确地咬着筷子说话,而且在放下筷子后还能保持这么说话,我就把这件披风给你,好不好?”宋铭川诱惑他。
披风非常舒服,这对裴晏来说是极大的诱惑,但他不明白为什么叼着筷子说话能拿到披风,宋铭川看着他眼里渴望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十分警惕地摇摇头。
莫名其妙给的东西,他不要。
——这么小小年纪就谨慎得不得了,疑心病的苗头初见端倪。
“不骗你,披风我就留在你这里,如果一个月以后你做到了我还拿走衣服,那……”宋铭川想了半天,小孩也不信什么赌咒发誓,只能说,“那我就给你咬一口。”
他挽起袖子,细瘦雪白的一截手腕露了出来。
裴晏被这截雪白的手腕晃了下眼,下意识磨了磨牙,那手腕纤细,好像被咬一口就能留下很深的印子。
这个人像他的手腕一样,看上去瘦弱,又雪白雪白的,咬一口下去应当会疼得受不了吧。
不知道他一口咬下去,这人会露出这样的表情?或许是皱着眉咬着嘴角,还是会痛呼出声?
……想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