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一定。”戚雪映一脸凝重：“上位者想要除掉一个人，根本不需要自己动手。”

“我怎么觉得，从一开始就是冲你来的？”

韩野风这句话让戚雪映呼吸一窒，“你为什么会这么觉得？”

“显而易见啊！”韩野风分析着：“乔老头和薛凯都和你有关，而薛凯手上握着乔老头挪用公款的帐本，做了一堆假帐，不都是为了弄你吗？现在他们都死了，那个人是觉得他们都没用了吧？”

“啊等等……”韩野风闭上眼集中精力又捊了一遍其中的利益关系，“所以乔老头是联合了外人，来对付你？又或者说乔老头被利益蒙蔽，只是别人手里的一把枪，他们从一开始的目的是为了收购家具公司。”

“你们戚家，有什么旗鼓相当的死对头吗？”

戚雪映立马想到了那个人，事情也有了新的调查方向，很快就会有新进展，他现在已经不着急这个事情。

“还是先说说你吧！”戚雪映将话题绕了回来，“你还没回答我为什么要去找乔念诚。”

见这个事情绕不开了，韩野风也不再有任何隐瞒，“三年前，我在医院养伤，乔念诚为了控制我，所以给我打了小蓝瓶，等你回来，故意放我离开，想以此威胁你蚕食公司的权利。”

“我不想你被人威胁，处处让人掣肘，我觉得我自己可以解决，所以才去找的乔念诚。”

“小蓝瓶是什么？”戚雪映连声线都在颤抖。

“一种病毒，这种病毒可以麻痹人的痛神经，用专卖给雇佣兵的，但它有很严重的负作用，会使人七窍流血，最后五脏六腑慢慢衰竭而亡，没有解药。”

戚雪映沉重的喘了口气，“你什么时候想起来乔念诚给你打了小蓝瓶的？”

“就在我们测信息素匹配的那几天，我在意的不是我们的匹配度的问题，而是……我害怕有一天，我突然倒在你面前，再也醒不过来。”

戚雪映将脸埋进双掌间，悔恨自己没有更细心一点，发现他的不对劲，却还一个劲的向他施加压力，那段时间他一定很无助很痛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