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讨论着拍照技术,一边看着夜空,聊了平时不怎么聊的一些话题,也聊到了薛雅堂的父亲。
“所以你想考去帝都大学,是想找你父亲?”
“嗯,”薛雅堂满是失落,“我不知道他是不是在那里有了一个新的家庭,是不是又有的别的孩子,所以这些年都不联系我们,我只是想知道,他过得好不好?”
乔灵嵩听着心情不由凝重:“不恨他吗?”
薛雅堂摇头:“不恨,记忆中他和妈妈很相爱,自从妈妈走了之后,他就变了个样,小时候,我总看到他抱着妈妈的照片在夜里偷偷的哭,可能是这里有太多痛苦的回忆,所以他才离开的,其实这些年他也没有不管我,五年前每个月十号都会打很多生活费过来。”
“你妈妈,怎么走的?”
“听说是从十六楼掉下来没的,我那时候太小,已经没什么记忆。”
乔灵嵩长叹了口气,怪可怜的。
“你爸……这几年除了钱,就没捎过别的回来?”
“没有。”
“你仔细想想,真的没有吗?”
“哦我想来了。”
“什么?”
“寄了一些纸包,他说是妈妈生前喜欢的东西,让我埋到妈妈坟前。”
“不烧了?”
“嗯,他说不用烧,埋了就行。”
乔灵嵩隐约有些猜测,但也不好直接问他妈的坟在哪,他想去挖挖看吧?
“你爸还挺记挂你妈妈的,你妈妈长得肯定很漂亮,都说儿子随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