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界突然变得很安静很诡异,只能听到自己的急促的喘息声。
门外传来皮鞋敲击地面的清脆声,乔念诚一阵惊喜,涌上无限希望。
应该是管家过来了,他拼命的挪动着身子,尽可能发出点动静,好让管家尽早发现异样,进来将他把绳子松开,然后送他去医院。
终于,脚步声在门前戛然而止,乔念诚一颗提着的心放下了,门果然应声推开,他满怀希望朝门口看去,那眼底的希望渐渐转变为惊恐之色。
“唔唔!唔!”
那双锃亮的皮鞋优雅地朝他靠近,然后在他面前缓缓蹲下,乔念诚想说话,急得泪水都快涌了出来,再无往日的神气与体面。
不顾尊严的满是祈求看着来人,但那人平淡的抓起他的头发,迫他仰起了脖子,戴着黑皮质手套的右手拿出一把小巧的瑞士军刀,一点犹豫都没有,朝他的脖子横割了过去。
鲜红的血液喷涌而出,被呛进气管与肺部,乔念诚瞪大着血红的双眼,用力蹬了几下,发出‘嗬嗬’的喘息声,没一会儿瞳孔涣散再也不动了。
那人把玩转动着手里的刀,竟十分熟练的打开了书房的秘室,走向一条漆黑的长廊。
……
走出乔家,韩野风将手机开机,有好几个未接来电,都是戚雪映打来的。
韩野风深吸了口气,故作轻松的回了电话。
那端好像一直在等他回电,几乎是秒接了。
“你去哪了?”
“我在附近散步,怎么了吗哥哥?”
戚雪映的气息明显放松了下来,“快点回来,以后不要不吭一声就离开。”
想起昨夜的疯狂,韩野风不由关心道:“你还好吧?昨晚……是不是把你弄疼了?”
“在电话里说这些不太合适,有什么回来再说。”
“对了哥哥,我想出去旅游。”
“想去哪儿?我陪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