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野风从早上起到现在心情一直很压抑,但强忍着没表现出来。
“你别跟我一起排,去车上等着吧,轮到我们了,我再给你打电话。”
戚雪映欲言又止,只是站着没有离开。
韩野风担心他站久了难受,又提醒了句:“哥哥,那边有个早茶店,你去那里面坐?”
“没关系,一起等吧。”
韩野风心口像是扎了上百根刺,内心越来越焦灼。
戚雪映在等他一句话——算了吧,我们先回家。
但是等了半个小时,前面的人也越来越少,韩野风始终没有开口,他从来不知道,原来这小子心肠硬起来的时候,会跟那爬满青苔的磐石一般,纹丝不动。
一个小时过去了,戚雪映的膝盖传来隐隐的刺痛感,唇色发白,身体在微微晃动。
突然腰间抚上一只宽大的手掌,稳稳托起了他,减轻了膝盖的承重。
“戚雪映,你非得这样折磨自己吗?”
“就算这样,也没见你有一分心软,我觉得自己挺失败的。”
韩野风滚动了下喉结,咽下喉间的酸涩,“这不是你的问题,戚雪映,你干嘛要那么委屈自己?是我配不上你,你明明可以等到更好的配偶,他会是一个漂亮又温柔的oga,根本不会有我和你之间的种种问题,你的人生可以过得很轻松。”
“你这是在为我考虑?”
“我也在为我自己考虑,我的人生不需要谁为我兜底,更不需要谁为我牺牲,我们只是不做配偶,又不是永远要分开,这世界上两个人相守在一起,又不是只有爱情一种形态,何况时间久了,爱情也会消失的。”
戚雪映已经知道了他的决心,没有再抱有期待,他的心有不甘,表现出来只会像个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