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降压药,坐在沙发里喘上两口气,大厅里一片狼藉也没人敢进来收拾,突然手机响了。
他看了眼来电,头皮一紧下意识坐直了腰板,接了那边的来电。
“k先生。”
“国内的新闻我看到了,看样子是压不住了。”
乔念诚暗抽了口气:“您放心,应该不会波及到您。”
“最好是这样,不然,你小心自己的小命。”
乔念诚皮笑肉不笑:“是是,让您操心了,不过是小问题而己,我会处理好的。”
终于到了周末,戚雪映履行了自己的承诺,带韩野风去了本市环境最好的室□□击场。
韩野风似乎对枪很感兴趣,而且也极有天赋,手枪和□□轮着练了几次之后就上手了。
戚雪映陪他玩了两小时,因为长时间没有过这样的运动,手腕开始发酸,便丢下他去休息区了。
以前戚雪映也来过几次,与这里的馆长与他有些交情,过来时还给戚雪映带了一杯咖啡。
馆长曾经是退役特种兵,与朋友一起合资开的这家射击场,生意还不错。
他是第一次看到戚雪映带朋友过来,不由好奇问道:“那是你弟弟?”
戚雪映喝了口咖啡,失笑:“你觉得我们长得像吗?”
馆长也不知道是真觉得像还是有意讨好,点头:“挺像的,你弟弟也长得很帅。”
“是吗?”戚雪映透过隔音玻璃墙看向正玩得兴起的韩野风,眼底的宠溺都快要溢出。
“中间有好几年没见你过来,是……遇到什么麻烦了?我前两天看新闻说你出车祸,是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