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灵嵩透过玻璃窗看向里面,只能看到模糊的影子,身上插满了医疗管子。
“韩野风,能不能活,就看你自己的毅志力,我也只能帮你到这。”
三年后……
乔家别墅。
明天乔念诚七十大寿,请了策划团队在布置晚宴现场,韩野风一身腱子肉免不得被人使唤,给他们搬了不少重物。
到了傍晚,才算是布置完成,四月天早晚温差大,他穿着黑色小背心,坐在小楼房的楼梯间里,晚风一吹冷得打了一个寒颤。
他拿出工装裤口袋里的小本本,打开反复看着只有他自己能看得懂的记号。
“明天要去医院拿药,不对……明天不能去医院拿药,明天有晚宴。”
于是他拿出笔又重新做了一个记号。
“嗯,后天去拿药。”
“嘿~发什么呆呢?”迟瑜扔给他一个还热乎的包子,走上楼梯与他并肩坐了下来:“问你呢,刚才怎么不去食堂吃饭?”
“太累了,不想去。”韩野风恹恹的歪头靠在铁栏杆上,郁闷地咬了口包子。
“你也太倒霉了,逮着你一个人使唤,那么重的东西鬼才搬得动,得亏你力气大。”
迟瑜是个beta,乔家保姆的儿子,一起在乔家工作,这里就韩野风与他年纪相仿,偶尔还能说得上话。
韩野风不在意笑了声,累过头了着实没什么胃口,但不吃晚上肯定会饿得胃疼。
他只能细嚼慢咽着。
“晚上就十四五度,你不穿个外套?”
“只有冬天的,没有春天的外套。”
“不是刚发工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