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雪映表情是从未有过的严肃,虽然平时也不苟言笑, 但绝不是现在这样看起来很有压迫感。
韩野风没有一点自觉, 还拿脑袋往人家脖子里拱,“我头晕, 难受得想吐。”
戚雪映无奈叹了口气,拿他一点办法都没有, “回家再找医生给你看看。”
“他们还给我戴项圈, 磨得我脖子痒。”
认真开车的曲律实在没忍住吐槽了句:“老实戴着吧, 戚总可不敢再把你放出去, 真的不能取,消停这一个月成不?”
韩野风朝煽风点火的人投去两道眼刀子。
曲律做为吃瓜前线第一人, 自然不可能放过这个机会, “你这个啊, 上社会新闻榜一了, 微博热搜霸榜前十, 就有五个跟你有关。”
“什么?!”
“不过放心没有正面照。昨晚除了beta,所有alpha和oga在你的信息素刺激下进入应激发情,楼上楼下两百来号人, 附近几个医院那叫一个手忙脚乱,各电台记者把酒吧围个水泄不通,真厉害!活久见!哎呀,你说人怎么能闯这么大的祸呢?”
韩野风离经叛道多年,久违感到了一丝后怕,后背瘆出一层冷汗,拼命地往戚雪映怀里拱,戚雪映只得伸手抱了抱他。
“这个月我真的不往外跑了,我哪也不去,就呆在哥哥身边。”再来一次,真的要被抓去做基因实验。
“你最好是!”曲律长叹了口气,“再这么下去,交得起罚款换不来人,活该你蹲个三年五载。”
“哥哥你看他!”
戚雪映心软得一塌糊涂,抱着他的脑袋揉了揉,“行了,都少说两句。”
回家后,戚雪映让管家把家庭医生找了过来,给他打了好一点的药,官方的血检报告里面有催发信息素的禁药成份,他们那边还需要调查,估计也不会有什么结果。
韩野风头晕得厉害,心悸发虚根本睡不着。
戚雪映守在床边无心做别的,“你知道是谁给你下的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