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野风丢下他,径自走到洗手间,打开水笼头,用冷水将伤口冲洗了几次,对着镜子消毒处理了,也没打算去医院。
才刚处理完额头上的伤口,卧室门外传来一阵敲门声。
韩野风低骂了声,上前去开了门,宋家的管家笑眯眯的递给他一粒药。
“这什么?”
管家笑得意味深长:“宋总体恤韩少你可能对着一个僵硬又残疾的alpha没反应,这药吃下可以助兴。”
韩野风邪笑着接过药,当着管家的面丢进了嘴里,“替我谢谢他。”
“一定替韩少转达。”
韩野风一副淡定从容的样子回到自己的卧房,门关上的一瞬,又飞快冲进了洗手间里,用手抠着喉管,胃里的药吐了出来。
漱了口,韩野风看着镜子里眼尾泛红脸色发白的自己,憋屈得想骂人。
房间里的灯很暗,戚雪映像具没有生命的雕塑,坐在阴暗的角落里,黑暗几乎要将他吞噬,整个人的感觉很压抑阴郁。
韩野风憋了一肚子火,又起了戏弄人的心思。
他缓步上前,指尖的水还未擦干,玩味挑起他的下巴时带着湿冷的触感,让戚雪映不适地皱起了浓眉。
“以前有过吗?”
戚雪映眉头皱得更深。
“你要是没有过在下面的经验,那你今晚要完球了。”